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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十】失控

 沒想到他又睡著了,不知道下次有沒有機會作夢。這樣好像真的不太尋常,他或許該去找North或是Bunny問問看。雖然這兩個成天趕死線的傢伙,感覺就不像是會有休息的時間。至於Sandy,他懷疑自己是否能正確解讀出那一堆神秘符號的意涵。
  
   先不管了。Jack從冰宮裡飛了出去。他盯著安靜地坐落在在峽灣中的Arendelle城堡,猶豫了一下。如果真的要離開的話,他覺得應該好好地和 Elsa道別,他還有太多的話遺留在昨夜。然而另一方面,如果他再次見到Elsa,他懷疑自己是否還有足夠的勇氣與理智從她身邊離開。
  
   他浮在半空中,靜止著。突然有陣鼓動從空氣中傳來,很細微,如果不是因為四周一片寂靜,他幾乎無法察覺。這種感覺不知道從何而來,卻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 感。隨著鼓動逐漸越來越強烈,他已經辨認出方向從山下的Arendelle傳來。他試著抓住這種神秘的共鳴,往山下飛了一段路,才驀然驚覺,在 Arendelle城堡的四周,下起了雪。他剎那間就感覺出,那是Elsa。
  
  Jack不再多想,乘著風以最快的速度往城堡飛去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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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你在做什麼?」Philips低吼著。
  圖書室的地板上緩緩地積上了一層雪,而且持續不斷地在增厚,連牆壁上也都爬滿了霜紋。房內的溫度越來越低,有好幾個守衛開始打起了噴嚏。這股力量似乎還在無限地擴張當中,窗外窗內都飄起了白雪。然而整個期間,Elsa都動也沒動。
  「我控制不住我的力量,你知道的。」她面無表情地聳肩。
  雙手被迫背在背後,的確讓她難以抓到準頭,不過像這樣大面積的降雪,她不需要雙手也能輕易做到。
  
  Philips看起來十分惱怒。Thomas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他聽了以後,會意地點了點頭。
  Thomas走到了Elsa面前,將手伸到她身後。Elsa哼了一聲,將頭撇在一旁。
  「陛下,請您千萬不要讓其他人察覺。」
  Elsa還沒有完全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,就感到手上的束縛被解開了,然而立刻被另一樣東西給取代。她不確定那是什麼,也許是繩子一類的事物,不過她幾乎可以相信,這只要一用力掙扎,就可以擺脫。
  這是......放她自由的意思?不過這樣也沒有用的,Anna只要一秒還在敵人的劍下,她就一秒不能安心。
  
  她繼續安靜地冰凍著房子,要是她能夠讓這些人冷到投降就好了,不過他們顯然有備而來,甚至已經在壁爐裡升起了火。
  可惡。這讓她的工作又困難了一些。她努力的想讓雪飄進壁爐裡,然而在靠近之前就已經化成水珠了。她再一次催動法力,這片冰雪應該早就蔓延到圖書室以外了吧?不過Philips顯然是把房門鎖住了,而且守衛全部歸他所管,即便有僕從察覺到異樣,也幫不上忙。
  
  「先不管你的冰雪把戲。」Philips拿出了一卷羊皮紙。「先同意這個吧。在這裡簽名。」
  Elsa冷冷地說:「你銬住了我的手,我怎麼簽名?」
  Philips哈哈一笑。「你的手是自由的,以為我看不出來嗎?」
  Thomas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  
  Elsa沒有作聲,看來還是速戰速決為上,Philips遲早會想出其他方式再次將她囚禁,比起抓住Anna要挾更有效的方式。然而,如果要在盡可能短的時間內將敵人打倒,Anna勢必會受到嚴重波及,這裡的藏書也......
  
  
  
  「Elsa!」厚重的窗簾外傳來了呼喚聲。「你在這裡嗎?」
  是Jack?她大吃一驚,懷疑是不是自己根本幻聽了。
  Anna或許也聽到了,因為她又一次地隔著嘴上的布條發出尖叫。
  「安靜點。」Philips作勢要拔出腰間的佩劍。
  
  「Elsa?噢不!是誰在尖叫?Anna?」
  一陣風將窗簾吹得高高的,敞開的窗戶外,大片的風雪飄了進來,隨之進來的,還有Jack Frost。
  
   他會什麼會在這裡?Elsa驚訝地看著飛進來的Jack。他顯然沒閒著,在房間上方看了幾秒以後,大概是很快地研判出了情勢。他飛到了Anna面前,用 力扯著她背後吊著的繩子。在他強力冰凍之下,繩索上很快就結上了厚厚的冰,冰融後水滲入裡頭的纖維,終致內芯變形,承受不住重量,而應聲斷裂。
  Anna驚呼了一聲,不過Jack立刻接住她。他一手握著法杖,一手抓著Anna,寒風呼嘯而來,將兩人往窗外帶去。在旁人眼中,就好像Anna自己飛了起來一樣。
  「別讓她逃了!」
  有幾個人往窗戶跑去,打算關窗。但是後排有人動作更快,一支箭矢破空而過,不偏不倚地往Anna身上飛去。
  「不!」
  Jack和Elsa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,然而這發冷箭太突然,他們都來不及防範。Anna腰間中箭,鮮血染紅了她的裙子,形成了一塊可怖的污漬。
  「我會帶著她去找醫生!不要擔心!」Jack高聲叫著。他打開窗戶,帶著Anna跌了出去。
  風突如其來地狂嘯了起來,刮起了滿地白雪,漫天的茫茫雪花遮蔽了視線。當他們再度張開眼時,Anna已經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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