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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四十一】雪戰

   Elsa實在不喜歡這樣,永遠都有些人會害怕她的能力,不過現在這或許反而能派上用場。
  一顆龐然的雪球隨著她的心念,憑空浮現,然後她猛力一甩,往Philips的方向扔去。不料,Philips早有準備,往旁邊閃開了。
  「要開戰嗎?陛下?」
  「我可沒什麼好怕的,既然我愛的人不在這裡,也不在你的手上。」
  Elsa又捏了一個雪球,這次不偏不倚地砸在了Philips身上。他被巨大的衝擊撞倒在地,身上還積了一堆雪。他掙扎著想站起來,Elsa的動作卻比他更快,又是一記雪球飛去,這次是個小雪球,正好打中了額頭。Philips趴倒在地上,或許是昏過去了。
  
  見到Philips倒地,其他人或多或少驚了一下,不過並沒有放下武器,仍然戒備地圍繞著Elsa,或許還在盤算什麼時候最適合衝過來。她和其他人之間隔著一圈冰,正是方才形成的尖刺,將她自己包在了圓圈裡。
   Elsa很自然地聯想起她在冰宮裡,同樣也是被一群士兵包圍著,而且同樣理當是她自己的人。若在當時,她或許還有自責,畢竟她冰凍了整個王國是不爭的事 實。然而現在,這群守衛居然就沒一個真正對女王效忠的嗎?她憤恨地看著仍然兵戎相向的守衛。不過,如果Philips早已策劃,將想要破壞他計劃的人全部 開除,她一點也不會覺得驚訝。
  
  罷了,她可以晚點再來處理。她大步走向圖書室的門口,守衛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給她,沒有人攔阻。她轉動門把,門被反鎖了。
  「誰有鑰匙?」她疲累地轉頭一問。
  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,顯然這裡的事情早就被發現了。有人開始在用力地撞門,發出規律的碰碰聲。
  「陛下。」Thomas從旁邊緩緩走出,拿著一串鑰匙。他大概是這裡最顯得格格不入的人,他毋寧是個貴族公子,而非戰士。
  
  Thomas打開圖書室的門,一群人立刻湧了進來,都是城堡裡的其他人:男僕、女僕、廚師、清潔婦、車夫......。他們見到Elsa,熱烈地發出歡呼。
  「陛下,您沒事!」
  「Elsa!Elsa!你還好嗎?」Olaf的聲音格外突顯。「你是不是換過這裡的鎖?我用我的鼻子打不開門!」
  「我很好。希望你們也都沒事?」Elsa勉強露出了笑容,屬於王者,能安撫人心的微笑。
  「陛下!陛下!不好意思,請讓個路!」有個人奮力地從人群中穿過來,「報告陛下,Anna公主在東側花園裡被發現,現在已經在房間裡,御醫在查看她的情況。」
  
  「什麼?Anna公主怎麼了?」
  「不知道,但我們最好快點讓女王過去!」
  人群此起彼落地叫著。一片混亂中,Elsa勉強找到了一條路離開。
  
  
  
  她奔進Anna的房間,幾乎是用撲的衝到床邊。
  「Anna!你沒事吧?」
  「還好,只是輕傷,應該休息幾天之後就沒事了。」御醫在一旁說著。
  「我很好。」Anna漾起微笑。「我也好擔心你,你沒事嗎?」
  「你沒事就好。」Elsa環抱住Anna的肩。「說來,Kristoff在哪裡?」
  「他應該也被抓起來了,但是我不知道關在哪裡。還有我的貼身侍女,也沒看到他們。」
  「我會查出來的。」Elsa堅定地說。「你現在什麼都別擔心,好好休息。」
  「說到這個......」Anna向著其他人說:「可以請你們讓我和Elsa單獨說上一會兒話嗎?」
  原本隨侍在旁的御醫及女僕會意的點點頭,離開了房間。
  
  「Elsa,我覺得你好偉大。」
  「為什麼突然這麼說?」Elsa輕撫上她的額頭。
  「你總是能把事情處理得這麼好,而我老是搞砸。」Anna歎氣著。「說來,你難道不想知道Jack怎麼了嗎?」
  「他還能怎麼了?」Elsa臉色一白。「他帶著你離開圖書室......然後發生什麼事了?」
  
  「他問我哪裡有醫生,我提議先離開城堡,因為我覺得這裡不安全。但是我們在花園裡先停了下來,因為他想先替我鬆綁。沒想到他......自己昏倒了。」
  「什麼!」
  「也不能說是昏倒,有點難形容。我想叫醒他,可是他完全不回應。然後就有人發現我了,把我帶回這裡,所以我不知道Jack現在到底怎麼樣。」
  Elsa一抿雙唇。「聽起來是不太妙。」
  「他以前會這樣嗎?你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?」
  「嗯……」Elsa別過頭。「我想他還在花園裡,是嗎?」
  「也許吧。祝你好運。」
  「謝了。好好休息。」
  
  
  Elsa很想立刻就到花園裡去親自確認,但是還有太多事情留待她處理。
  她必須盤查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後果,快點找到Kristoff,還得從附近的屬地調人馬來維持秩序,暫代被押進地牢的Philips。光是把事情在腦子裡想一遍,她已經筋疲力盡。
  
  她走到書房,準備著手擬定公文。才剛坐下不到一刻鐘,一名侍從捎來口信,Thomas被俘在禁閉室裡,他希望能和女王會面。
  該面對的還是躲不了。她無奈地起身。只希望這是場有用的對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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