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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Jack x Elsa] To Thaw a Heart 融化一顆心(授權翻譯)

 
而終究那就是問題所在。

有某樣東西在他的心裡,某樣空洞、隱隱作痛、而失落的東西。而他能肯定的是,如果這種被忽視的存在感一直持續,遲早......他自己的冰霜會鑽進那空洞之中,以冰填補,而那永遠、永遠也不會融化。

但是Jack不知道該怎麼樣解決這個兩難——小孩子總是沒辦法注意到他,即使大人時常提到他的存在,以一種玩笑的形式——而他終究會在呼嘯的暴風雪中消逝,暗自祈禱自己至少能在人類的想像中留下一點印記。


ii.

乘著北風,Jack輕掠過一根根的路燈柱,穿梭過雲朵,然後搖了搖頭。這個是什麼樣的秋天?這些雲永遠也不會製造出他想要的那種雪,所以,又一次的,看來是時候輪到他帶來冬天了。

他深入空中,一段冰柱從天上的邊緣脫落,墜至地表。他模糊地認出了那海岸線和山脈,就和他之前看過的一樣——Arendelle,就他隱約記得,是那個王國的名字——然後,他十分優雅自然地飛落在城堡的其中一個窗櫺上。他喜歡棲息在這裡,是因為這裡讓他能見到整個村落以及碼頭,然而在他能好好施展自己的法力之前,某樣東西啪的一聲,打中了他身後的窗戶。

Jack嚇了一大跳,趕緊從窗櫺上跳開,他躍到了空中,防衛地揮舞著法杖。

而讓他驚訝不已的是,他看見一灘雪緊附在玻璃的內側。

「月中人,」他抽了口氣,然後飛得近了一些,小心翼翼地把一隻腳放回窗框上。「剛才發生了什麼事?」

他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指,勾勒過雪花濺過的痕跡,並凝視著窗戶後方,但是他所見到的景象只讓他倍感困惑。這整個城堡的大廳裡簡直是個冬日樂園!巨大的雪堆形塑出深深的峽谷與立著塔樓的屋脊,冰柱從傾斜的天花板上垂墜而下,宛如冰河洞穴中的景象。孩子輕盈的笑聲傳進了他耳裡,他小心翼翼地如鬼魂般穿過了玻璃,而為眼前所見驚奇不已。

「再一次,Elsa,再來一次!」一個嬌小的紅髮女孩咯咯笑著,把她的雙腳深深埋在新落下的白雪中。

「我不是故意要打到窗戶的。」另一個女孩用有點自責的語氣說著。她稍微高一點,紮著白金色的辮子。

Jack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,他終於想通了這個謎團。雪是這個小孩弄出來的?她是不是有著和他一樣的能力?如果她有,那是不是可能還有更多人?而且或許——

「哦,拜託,來啦,Elsa!」那個紅髮女孩抗議著,看起來有點發牢騷地把她小小的手臂環在胸前。

Elsa嘆了口氣。「OK,OK。」她屈服了。然後她抬起頭,望著在窗戶前那巨大的冰柱水晶燈——真正的目標。

Jack剎那間吃了一驚,她正直直看著他!但很快他就意識到,既然她對於他的出現完全不感意外,那只是因為他正好漂浮在冰柱後面,她根本不是在看著他。

她看不見他。

他飛回了窗框上,不過仍然待在大廳裡,帶著有些乏味的興致觀察著。

「現在就打中它!」那個比較小的女孩要求著。

「我會的,Anna!」Elsa給了她一個可以說是被惹惱了的眼神,以及帶著溺愛的微笑。「看著吧!」

Jack很肯定他看見了晶瑩的光線從那金髮女孩的小手指間一閃而出,就好像陽光反射一樣耀眼的雪光,然後接著,一瞬間,雪花就成形了,並且迅速旋繞著,直到它變成它應有的樣子:一個完美的球。

「來了!」Elsa宣布,接著把手臂伸到背後,看起來只是平凡無奇地一擲,然而在她的手上有更多的魔法縈繞著。

Jack本能地向後一蹲,不過當那顆雪球以超乎尋常的力量擊中冰柱時,一個敬佩的微笑自然而然掛上他的唇邊。脆弱的圓錐很快從被擊中的位置開始崩解,而這些四散的碎片驟然跌在下方柔軟的雪堆之中。

Anna開心得手舞足蹈,大聲的鼓掌,並且替她的姊姊歡呼:「哇喔!你辦到了,Elsa!耶!」

Elsa把一束頭髮撥到耳後,為了這顯而易見的成功而感到欣喜。接著她害羞地笑了笑。「你想堆個雪人嗎,Anna?」

她搖了搖頭,紅色的辮子盪呀盪的,然後指著最高的那個雪堆。「不!我要滑雪!幫我做一個雪橇,Elsa!」

「那麼你最好現在開始快跑!」年紀較大的女孩笑了。當那較年幼的女孩急率地開始衝刺,她替Anna在路途中塑造出了一個完美的雪橇。Anna帶著無比的雀躍登上雪橇,而Elsa催促著雪橇開始滑動,讓底下的雪時起時伏宛如海浪,直到它帶著小女孩達到最高峰的頂端。

就在那時,國王和皇后打開了大廳的門,匆忙奔入及膝的雪中。

「Elsa!我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?在室內玩雪?」她的父親抱怨著。

Elsa皺起了眉。「你說我如果在外面玩,會被其他人看到,爸爸。」她用小孩子的簡單邏輯回覆著。

國王嘆了口氣,舉起手撫過自己的頭髮。「我們得告訴僕人,叫他們把這地方給鏟掉。」

「哦哦,他們真的要這麼做?」Anna以她自我中心的觀點道:「這裡這麼好玩!」

皇后步履維艱走到小丘下,迎接地伸出雙臂。「來,從那邊下來,甜心。這太危險了。」

Elsa突然強硬了起來。「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傷!」她抗議著。小小的冰晶在她的拳頭附近成形。

Jack皺了下眉,感覺自己被忽視了。他緩緩穿梭過窗戶,只留下蜷曲的冰霜藤紋在窗戶上。當他飛到外面,急竄到空中,他決定不要太早讓冬天降臨Arendelle了。那個小女孩只會因為他的可笑舉動而被責怪,那可不是他希望發生的。

然而,他還是在心裡記著了,要回來看看。也許這個叫Elsa的人確實有他遍尋不著的答案,而即便她沒有......也許總有辦法,他能讓她注意到自己。


iii.

她被......凍結了。

不是因為那些從她指尖釋放的雪,好像她是某種古老的氣象女神。她的雪,還有任何的雪,從來沒有讓她感受到一絲絲的顫抖。當她的妹妹緊裹在層層毛毯中,或著她的父母緊縮在燒得正旺的爐火邊——直到,她記得,任何火都無法再讓他們的肌膚回溫。——她總是在些微的疑惑中看著,然後從這些觀察中,她拼湊出寒冷的定義。

但是他們的寒冷不同於她的寒冷。她的寒冷使她癱瘓,因為她的寒冷是恐懼,而它深入肌膚,深入血液,甚至比骨頭還深。它總是在夜晚時縈繞上她的心頭,宛如漩渦之水一樣升起而將她吞噬,而在日間,它使她舉步艱難。時時刻刻耳語著,如果她融化那即使是最輕微的防衛,最後還是會釋放出可怕的力量,造成浩劫與混亂。

或著更糟,會再次傷到Anna。

Elsa將手握成拳頭,緊縮再緊縮再緊縮,直到她的手套內裏開始撕裂以示抗議。

那永遠都不會再發生了。


iv.

在寂寞的歲月中,Elsa唯一能感到慰藉的就是在窗戶上畫冰霜花紋,因為,某種原因上,其他不屬於她的圖樣也會同時顯現。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奇蹟是怎麼回事,但她也從來不敢問——她已經失去了除此之外的一切,而這小小的慰藉不該包括在內。

她從內側在她的臥室窗戶上畫上冰雪,而Jack Frost從外面以他自己的塗鴉回應。

他安於不能被這女孩看見的事實,不過能夠與她互動,即使是這超乎尋常的方式,已經足以使他雀躍不已。她似乎時常傾向於畫出巨大的飛剪式帆船,包圍在洶湧的波浪之中,而他感覺得出來她常常為了這些塗鴉而陷入某種苦痛之中,所以他總是會讓船保持平安,讓它突出重重浪濤,引領它回到平安的碼頭。

一開始,他了解她畫這些是為了哀悼,但是之後,隨著時間飛逝,他試著把船還給她,而他發現某些事變了——她想要看到那些船回家。那是她在他的畫中唯一能攀附的希望,儘管現實的衝擊沈重一如海浪。

但有一天,她什麼都不畫了。

Jack試著哄她回來,甚至斗膽主動開始畫他自己的霜紋。但是Elsa比以往都還要更加封閉自己,而看見冰似乎只讓她更加沮喪。她打開窗戶,用她戴了手套的手塗了又抹,直到他的霜消失。

「他們死了,他們死了,」她嗚咽著,「而且他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!別再嘲弄我了!」

「拜託,」他懇求著,祈求地揮舞著手臂,「我只是想要幫你!」

但是她聽不見他,哀戚與糾纏的愧疚深深折磨著她。

懷著挫敗與受傷的心,而且實在厭倦了隱形的感覺,Jack拋棄了Arendelle,並且發誓永遠也不會再回來,他飛入了黑暗之中,直到白雪覆蓋的山頭,讓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掃去。


v.

但永遠只是一段很長的時間,而Jack在一陣子之後還是遊蕩回來了,儘管某程度上非出於自願。

他聽說了那個故事,在夏天的最高點中出乎意料的一場暴風雪覆蓋了整個王國,而好奇心誘使他回來了——只是因為好奇,他堅定地告訴自己,沒有任何顧慮。然而,當他抵達的時候,那些神秘的雪已經消失了,Arendelle再次沐浴在夏日陽光中。

他皺著眉頭,小心翼翼不要讓任何東西接觸到他的法杖,然後停在了那曾經很熟悉的窗櫺上。窗戶是開著的,這以前從來不曾發生過。他站在窗台上,看到一個絕對像是Elsa的女孩——但同時,他想,也一點都不像Elsa——她笑著和Anna說了一些臨別前的叮囑,然後走進房間,把門砰的關上。

美麗的年輕女王仍然半掛著微笑,只走了幾步,卻突然停了下來。

Jack立刻察覺到她正直接注視著自己,而他懷疑這是否正是為什麼他突然覺得心裡一緊......

她眨了幾次眼,好像還在懷疑眼睛所接受到的訊息,接著防衛性地舉起手,冰在她的手指尖旋繞著。「你是誰,你怎麼上到那裡去的?」她質問著,原先眼中閃爍著的歡樂被灰暗所取代。

他猶豫了一下,差點從窗框上摔下,「你看得見我?」他脫口而出,聲音因為吃驚而略顯沙啞。

她的眼睛瞇得更細了。「為什麼我不能看見你?」她反問。

好像發現了什麼事一樣,Jack不禁揮舞著雙臂。「因為你已經從來都不行,這就是為什麼!」

她的站姿稍稍鬆懈了,不過也許只是因為困惑,而不是她真的相信他。「我怎麼可能見過你?」她強調。「我們從來沒有見過,而且,這些年來,毫無疑問的,我幾乎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座城堡。」

「我知道,」他熱切地說著,抓住了一塊窗格,然後匆促地瞥了她一眼。「而且我們真的見過,儘管你一直都沒有發現。記得這個嗎?」

他用手指在玻璃上描繪出一艘帆船,然後深呼了一口氣,讓那艘船航行過冰做成的海。

「那是你?」她倒抽了一口氣。「但是......你......你以前從來都不在那裡......」

他坐在窗框上,法杖平衡地架在他的肩膀上。他聳聳肩。「我一直都在,Elsa。你只是看不見我。這沒關係——沒有人可以。我只是很高興你終於發現了那個秘密......不管那是什麼。」

她試探性地靠近,而他發現自己注視著旁邊,某種跟她走路方式有關的事實在有點......讓人分心。她輕巧地將手放在霜紋上,好像它們是某種神聖莊嚴的東西。她沒有把目光從上面移開,說:「你怎麼會有冰雪魔法的?」

他抓了抓後頸,搔過自己微藍的白色髮絲。「嗯,這個嘛,我不知道。我只是有天醒來就像這樣了,力量來自於月中人。我......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我就是有。」

「我天生如此。」她低語著,仍然虔誠地描繪著那些圖樣,雙眉因為沈思而緊蹙著。「我一直都好害怕它——我是說我的力量。但是最近,我終於瞭解到,越是害怕,我越讓它滋長,我給了它可以超越我的力量。我必須接受它,當成是我的身分,我的存在。而然後......嗯,然後就像現在了,我想。」她瞥了一眼他的身旁。「我懷疑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我能看見你,」她喃喃著,「因為我現在更能接受這一切了,包括你存在的可能性。」

他在中途就微笑了,一個銀色的彎勾。「嘿,這聽起來對我來說已經夠了。」

她的微笑恢復了,一個小小的、緊抿雙唇的動作。她側了側頭。「所以你有名字嗎,還是我就該叫你冰之精靈?」

他失聲而笑。「冰之精靈?好吧,滿貼切的,我想,不過這實在不太適合說出口。不不,我的名字是Jack Frost.」

她伸出一隻手,笑得更深了。「Jack,呃?我是Elsa。」

他回握住她的手,當他們碰觸彼此時,一張冰結成的網攀附上他們的手。「很高興認識你。」他十分誠實地回應。

他們的手逗留了一陣子,好像沒有一方打算先收回。當他們終於分開,細小的冰裂成了碎片,叮噹落在地上。Elsa仔細看著自己的手掌,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撫著,好像在試著解開一道複雜的謎題。最後,她抬起眼睛,望進他的。

「剛才那......是溫暖的嗎?」她問。

他點點頭。「很神奇的,是。」

她皺了下眉,再次將她的手朝他伸出。他將自己的手指繞上她的,將他們的掌心緊貼彼此,而當微小的閃耀雪花化為短暫的存在,他們不再感到寒冷的刺痛,只有溫熱的滋潤。

Elsa試探地握得更緊了。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經驗,但是他的皮膚很柔和,抓握的感覺很強穩,而且某方面而言,儘管覆滿如塵的雪,他真的是溫暖的......

當門砰的一聲打開時,她的思緒衝擊了一下,而Anna一如平常莽撞地闖了進來。

「嘿,Elsa,差不多是晚餐時間了。」她雀躍的宣布,同時在看到她姊姊伸出站在打開的窗戶旁時咯咯笑了。「在欣賞風景,是嗎,姐姐?你還沒看夠?來吧,我們走了。」

Elsa瞥了一下Jack,後者聳聳肩,輕輕將他的手指滑開。

「你在等什麼?」Anna質問,直直走過去,抓住女王的肩膀,把這個大女孩拉走。「你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就不能吃,而Kristoff餓、死、了!快走!」

Elsa並沒有怎麼掙扎,不過她的確一直凝視著Jack,一個無聲的懇求。

他點了點頭,綻開微笑。「當你回來的時候,我會在這裡的。」

一個微笑飛掠過她的臉,接著她就消失了,被那毫無憐憫心的Anna拖走。

Jack比以往都更加安然地在窗框上坐下,研究起自己的手掌。

那還是溫暖的。


vi.

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Elsa發現自己對於Jack的來訪越來越覺得焦慮,而當他真的出現時,剎那的興奮就足以使她暈眩。他們會花上幾個小時在聊天,同時在地板和牆上都畫滿了冰雪的紋路。而且他們發現兩人都經歷過非常深刻的孤獨,而這讓他們對於彼此的陪伴更加感到慰藉。

他是如此迷人而又隨和好相處,很容易發笑,而她發現自己總是笑得更多,發現她的心總是在他們相處的每一秒間越來越輕盈而放鬆。

而她既富有憐憫心又細膩貼心,他幾乎可以把自己所有難過的時刻都告訴他,可以分享他的恐懼和不安,而他從來不曾感到如此的被看到。他可以跟她說話,他可以碰到她。在整個世界上,她甚至是唯一一個知道他是真實存在的人,而這已經足以使他感覺真實,感覺他確實屬於這個世界。

有天他發現她在舞廳裡,笨拙地旋轉著。

「Elsa,你在做什麼?試著絆倒自己?」他從敞開的窗戶溜進來,調笑著。

「Jack!」她驚呼著,然後,很不優雅地,她真的絆到了,不過卻沒有跌倒。他抓住了她,一隻手臂環在她的腰上,另一隻手撐著她的頭。「噢,」她悄聲說著,感覺她的臉頰似乎在他們四目相交時發熱了。

他也一樣臉紅了,他清了清嗓子,讓她重新用雙腳站好。「你已經走得很好了,至少從我之前看來的話。」他漫不經心地表示,「不管怎樣,你到底在試什麼?」

她發出了一聲嘆息。「跳舞,」她回以冷淡的埋怨,「Anna跟Kristoff的婚禮只剩一個禮拜了,而我還是沒辦法搞定這個!你的腳每次都得在最奇怪的地方出現。」

Jack以批判的眼神看著舞廳的地板。「我了解你的難處。這個地板太粗糙了。」

她挑起了一邊眉毛。「這是城堡裡最光滑、打過最多蠟的地板。所以,顯然,很有可能是個問題。」她自己加上一句。

他漾起微笑,將法杖斜倚在牆上。「跟冰比起來,木頭是粗糙多了。」他答道。「我們來嗎?」

Elsa似乎猶豫了一下,不過接著她就點頭了。瞬息之間,整個房間已經被轉換成了一座冰之宮殿,地板閃閃發亮,反射出上方的水晶燈。Jack優雅地滑到了她身邊,腳上還是一樣赤裸著——就像他們都不需要溜冰鞋。

「那我們來嗎?」他催促著,如果她夠專心的話,她會聽到他聲音中的微微起伏。不過,她的心跳聲充滿了她的耳朵,她只能意識到自己接受了他的手,並且被拉到了他的身側。

「試著別想太多。」他低語著。他的呼吸如鬼魅般縈繞在她耳邊,傳送著,有史以來第一次,她打從背脊感到一陣顫抖。「就讓它飄,像魔法一樣。移動應該是很容易的......」

他帶她轉了個圈,然後讓她一路滑過地板,接著以比她更快的速度追上,正好能再次捉住她。他們在冰上割出了弧線與螺旋,前前後後交織著宛如緞帶尾般的軌跡,而整個過程中,他總在那裡幫著她,他的手扶在她腰上的勁力總是恰到好處,是一個穩定而讓人安心的存在。

突然,結束了。而她發現自己又再一次回到了他手臂的圈環之中,努力地想找回自己的呼吸。他向下凝視著她,他的眼睛就和他的冰一樣湛藍一樣美。她無法克制自己的手開始動作起來——撫摸並勾勒過他的臉頰,順著他下巴的線條滑過。

「Elsa……」他耳語著,呼吸模糊了起來。

她把目光移開,不再看著自己的指尖在他臉上留下冰霜。「嗨,Jack?」她問著,幾乎聽不見。

他吞了吞口水。她感覺他放在身上的手抓得更緊了,好像一陣緊張的痙攣。「我......我不知道這該怎麼辦,」他試著說,「你是人類,而我是......某種精靈......」

她微笑了,最微小的曲線。「至少值得一試,不是嗎?」

他的注視是如此強烈,深入了她的靈魂,與他的冰一同銘刻在了那裡。慢慢地,他往前傾了一點,他們的呼吸凝結在彼此的唇上,在他縮近距離並吻了她之前。她從來不敢想像的感覺流遍了全身,好像冬天的第一道冰霜,刺激著她所有的神經,而她腦海只剩一片空白,只知道她永遠、永遠也不想停止。

他一定也有了同樣的感覺,因為他一次又一次地吻著她,帶著逐漸上漲的急切,好像這是他唯一能擁有她的機會而且不必擔心被剝奪。

直到他們察覺四周不對勁時,才分開了彼此。蒸氣在四周升起,所有原本覆在舞廳裏的冰都昇華了,轉為了水蒸氣,在空氣中填滿雲霧。

Elsa笑了,鑽進他的懷中,聽見他報以迴響著的輕笑聲。

「嗯,愛是唯一溶解我的冰雪的方法。」過一陣子之後,當驚艷逐漸悄然,而霧逐漸消散,她補充道。

Jack把他的下巴靠在她的頭髮上,把她拉得靠近了一點。她在這裡,他可以感覺到她,她可以看見他,而重點只有一個:他再也不是隱形的。

帶著微笑,他簡單確認道:「看來它同時融化了我們兩個的心。」


vii.

他們是溫暖的。

這不是尋常的那種溫暖,比如火焰飄忽的熱度或是太陽恆久的照耀。這是內在而矛盾的,被冰所環繞著,卻又維繫著那冰,而這表示著,這瞬間,沒有一人需要待在黑暗與困惑中,他們之中沒有人必須是孤獨的。

而他們不會是。


fin.




有史以來第一次翻譯小說就獻給這篇了。語句多有不順,還請包涵。

翻譯過程中,我覺得最難翻的幾個字是 "somehow", "Well..." 還有 "Shall we?" (大笑)

我自己是非常喜歡這篇的,只可惜我的翻譯文筆有待加強,沒辦法反映出原作一半的精彩。

說聲新年快樂~


授權證明: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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