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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Jack x Elsa] 冰封之心(二)

 
  「不要!不要,求求你,不可以往那邊去。」是個男人在哀求的聲音。
  「少囉唆,迷信的傢伙。」另一個聲音稍微低沈粗啞些。
  「啊!」
  Jack聽那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近,直覺想逃開,但是太遲了。他已經被看到了。
  「啊… Overland!」居然又是雜貨店老闆,他身邊站著一個禿頭的矮子,手中緊緊捏著一個小皮袋,Jack猜想那似乎是一袋硬幣,而雜貨店老闆抓著一把蕪菁。Jack原本還想不透他們為什麼看起來如此驚慌又憤怒,但立時就明白了。
 
  「拜託!求求你們,我不會說出去。」Jack舉起雙手,做出投降狀。他發現自己的聲音裡隱隱帶著顫抖。他知道面前的兩個人應該是在從事非法交易,走私,或著更糟,蕪菁很顯然是個欲蓋彌彰的東西。
  「Telly,就放過他吧,他只是個孩子。」雜貨店老闆的臉一片慘綠。
  「你怎麼確保他不會說出去?」禿頭矮子抽動了一下嘴角,「要是被抓到,可就吃不完兜著走。」
  「Jack, 你聽著,你不說出去,我也不會說你在這裡。」
  Jack飛快而堅定的點點頭。要是雜貨店老闆把發現Jack在湖邊逗留的事向他的父母告密,Jack也有一頓好受的。雖然是遠遠比不上兩個走私販。
  「你看吧,是的,Jack,你再發個毒誓,好讓Telly相信。」
  「我…… 我以上帝起誓,絕對不會把今天看到的任何東西說出去。」
  Telly哼了一聲,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。「下次換個地方吧。你最好信守你的誓言,小鬼。走啦,Eddy。」
  雜貨店老闆帶著陰鬱的眼神向Jack瞄了一眼,然後就跟著走到了陰影處,消失在視線盡頭。

x      x      x
 
  Jack在原地站了許久,驚魂未定,但他知道,天色不早,他一定得快點回家吃飯,否則遲早要挨罵。
  出乎意料的,湖水居然又傳來波動,神秘的女子再度浮出水面。
  「他們都走了?」
  Jack僵硬的點點頭。「原來你都聽得見?」
  「我聽得太多了。一般人不會到這邊來,但是我什麼樣的人都遇過。毒梟、盜賊、妓女......有時候我會唱歌,而你大概是唯一沒有嚇到逃走的人。」
  Jack思索了一下,不禁露出微笑。「吶,我可不怕鬼。你不是鬼吧,是嗎?」
  「我是個怪物。」她的神情依舊淡漠。「Jack,你知道得夠了,不要再來這裡。」
 
  她似乎又準備潛下去,Jack不自覺的想伸出手去攔她,但是差了幾毫釐,她轉過頭,冷瞪著他。
  「別碰我。」
  「我只是在想......請問你的名字?」
  她幽幽嘆了口氣。「Elsa。」
 
  那天Jack飛也似地奔回家,清楚感覺到左胸傳來異常劇烈的鼓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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